乌静寻仍旧是那副谦逊婉顺模样:“这位娘子大抵是误会了,我并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薛停晚却不买账,她本就是武将世家出身,性情算不得好,这下岂愿意善罢甘休。她一个眼神,身后跟着的那些女郎虽然有些犹豫,但还是上前伸出手,作势要教训一番乌静寻。
乌舜华原本还在为这木头菩萨也会反击的事儿惊讶,看着她们这样,顿时按捺不住,准备挥起鞭子好好给她们一顿教训。
眼看着自个儿店铺面前一群娇客却要动起手来,侍者吓得忙进去找掌柜。
看着眼前的乱象,乌静寻有些后悔,早知道她就忍一忍,不说那些话了。
……反正从前也忍过许多回了。
面前似是刮来一阵掌风,乌静寻来不及反应,怔怔看着那只手朝着自己打来。
快要触碰到那张细腻美人面的时候,那只手却停住了。
紧接着又是一声痛呼。
“谁打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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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淮光比裴晋光更早发现街道对面那场闹剧。
无他,实在是他这阿兄太过古板,不好意思偷窥他那未婚妻。
裴淮光在看他的未来阿嫂这事儿上做得隐秘又放肆。
毕竟他是流浪草原十几年的狼崽子,没家教礼数也实属正常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裴淮光第一时间就看见了挥向她的那只手。
那颗原本用作布景的小石子儿在裴晋光出声制止之前,被裴淮光精准地掷了出去,砸在薛停晚腿弯间,害得人腿上一痛,整个人也失了力气,有些狼狈地跌下了台阶。
瑶台楼的掌柜抓准时机,将乱糟糟聚在一块儿的娇客们分开了,麻溜儿地将该走的人送上马车,哭哭啼啼不依不饶的人则请进店里雅间小坐休息一会儿。
那抹鹦哥绿身影上了马车,很快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