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须琮刚想开口,却想起她小时候那件事,不由得闭了嘴。
半晌才又道:“罢了罢了,别的时候我不管你,可今儿你要与我一块儿出门,穿得这般素净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你的月例银子使呢。翠屏、紫屏,快些给你们娘子收拾收拾,我们去香罗楼。”
香罗楼?那可是金陵城里口碑最好的成衣铺子!
翠屏和紫屏也早已看佟夫人送过来的那些襦衣裙衫不顺眼了,可娘子性子柔静如水,又一心孝顺母亲,主子不发话,她们这些做奴婢的也说不了什么。
这回大公子开了口,娘子总算能换一身儿鲜亮些的衣裳了。
乌静寻有些犹豫:“要是叫阿娘知道了,说不准还会连累阿兄你……”
“这样的小事,哪里算得上什么连累不连累。”佟夫人从未对自己的长子发过脾气,乌须琮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,“好了好了,时辰也不早了。你快些收拾吧,我在院门口等你。”
说完,他就起身往屋外走去。
翠屏和紫屏一人一边扶了乌静寻进去,生怕她又说出些不愿的话:“娘子,难得大公子兴致高要带您出去游玩。您上一回出门,奴婢都快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,今儿奴婢也想托娘子您的光出去走一走,逛逛脂粉铺子呢。”
乌静寻被她们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句的话闹得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上一回出门,是去岁和阿耶她们一块儿,去给舜华外祖贺寿。”
那双形状妩媚的狐狸眼难得抬了起来,望向窗外。
娘子模样和声音都平静,可翠屏二人却想起去年给二娘子外祖贺寿回来之后,佟夫人可是狠狠罚了她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