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没有多问。

“大人，他……”阎王指着凌天。

“他现在是普通的鬼，让他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阎王挥挥手，压制凌天的鬼差立刻将他松开。

凌天复杂地看了云祁一眼，踉踉跄跄往鬼地而去。

鬼地的守卫将军见到凌天如临大敌，片刻后又放松下来。

这凌天不知怎么，竟与普通鬼魂无异。

跟随而来的阎王对他点点头，他便让开了路。

乾坤鼎稳稳地立在中央，鼎内流光依旧绚丽。

凌天跪在大鼎前面，痴痴地望着，脑海中如走马灯一样回顾他的一生。

“你对我不公，”他呢喃道，“我不服。”

“我不服！”

他声嘶力竭地喊着这三个字。

他身上仅剩的鬼气开始四散，这是他魂飞魄散的预兆。

他大声诉说着经历的屈辱与难堪，像被抛弃的孩子企图获得母亲的一点关爱。

但乾坤鼎依然寂寞无声，任由他像个小丑一样自由表演。

“啊！”

凌天像是被乾坤鼎的冷漠逼疯，大叫一声，飞身投入鼎内。

“凌儿……”

雷霆分开人群，也毫不犹豫跟着扑进鼎内。

不过眨眼之间，凌天和雷霆的气息就从世界消失了。

“这，他们算是死了吗？”临风不确定。

“死了。”云祁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