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夫人放下电话,心情复杂地坐在客厅。

曾凯回到家,见到曾夫人厌恶地冷哼一声,直接无视她往楼上走去。

“站住!”曾夫人叫住他,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
“什么态度,对待杀人凶手的态度。”曾凯眼神鄙夷。

“你凭什么说我是杀人凶手?警察都没判我的罪,我养了你十八年,你倒是巴不得我是杀人凶手了。”

曾夫人只觉心寒至极,这就是她疼爱了十八年的孩子。

“不是我说你是杀人凶手,是你自己说的,你在日记里写的清清楚楚。”曾凯毫不退让,

“明明杀了我爸,还拿着我爸的财产做什么慈善,你真是虚伪至极。就是做再多的慈善,也不能掩盖你杀人的事实。”

曾夫人只觉得一颗心泡进寒冰里,她眼中含泪,“我没有杀人!我做慈善也是以你爸的名义,希望他能投个好胎。”

“你那是做贼心虚!”

“你!”

曾夫人气的浑身颤抖,头脑发蒙,这个孩子简直就是来讨债的。

“你这儿子养的,还不如养条狗。”临风忍不住毒舌。

曾凯回来的时候没有关门,云祁他们在门口把他们的话听的清清楚楚。

齐大师也跟来了,他倒要看看究竟怎么回事。

没想到在门口听了这么一出。

“云大师,您来了,”曾夫人抹了把眼泪,把几人请进门。

曾凯面色不善,似乎对他们的到来很是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