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肯定有办法,要不您别去投胎了,就回祖坟那边,我给您重修坟墓,让您住的舒舒服服的,行吗?”齐恒转着眼睛祈求道。

廖秀竹终于正眼去看齐恒,她要好好看看,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畜生。

“为了你的荣华富贵,让你的亲生母亲困在坟地里不得投胎,是吗?”廖秀竹声线平淡,没有一丝起伏。

“妈,您就忍心让儿子贫困潦倒,活的像狗一样吗?”

“你都能忍心杀我,让我不得投胎,我又有什么不忍心的?”

齐恒心里涌出一股怒气,他猛地站起来,“你既然不能让我过好日子,你生我干什么?没有你,说不定我就投胎到富贵人家去了,你欠我的。”

他暴躁地踢了一脚床头,“你死都死了,为什么不安分点,你受点委屈怎么了,别人的父母都能为孩子付出一切,怎么你就不能?

你滚回坟地去,不然别怪我不认你这妈!”

廖秀竹对儿子的最后一丝亲情也断了,冷冷说道:“既然你不想做我的儿子,我干脆带你走吧,免得你这么委屈。”

她眼神一厉,床头柜上一根充电线灵蛇一般绕到他的脖子上。

空气越来越稀薄,齐恒喘不过气,脸色涨红,很快就翻了白眼。

“姑姑,不要冲动啊。”廖静急得不行。

廖秀竹不为所动,本来平静下来的心又被齐恒的话激怒。

她现在真想勒死这畜生。

齐志远缩在一边不敢出声,生怕廖秀竹注意到他。

齐恒就要憋死的时候,云祁出手把他救了。

“大师,您……”廖秀竹不解。

“不必与他计较,你们母子缘分已尽,以后他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,为了他背负罪孽实在不值得。”

“好,就让这两个畜生多活两天。”廖秀竹顿了一会说道,“大师,我不想再看见他们,我想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