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祁一扬下巴,“你看那边。”

几人转头看去,就见几十个汉子拿着铁锹锄头,气势汹汹往,很快就来到坟地。

为首的一个老汉眼神不善,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在齐志远媳妇的坟前转悠什么?”

齐志远就是齐父。

楚明寒上前一步,“你们拿着锄头要干什么?想打架?现在可是法治社会。”

老汉面无表情,说道:“只要你们离开,我们自然不会对你们怎么样,若是执意动志远媳妇的坟,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
“光天化日,你想怎么不客气,把我们杀了?”临风抱着胳膊说道。

“那也不是不可能。”老汉褶皱的脸上浮现一抹阴狠。

“大叔,是我请他们来的,我姑姑死的冤枉,我是请他们来帮我姑姑解脱的,我们没有恶意。”廖静连忙解释。

“女娃,你是志远媳妇的侄女吧,我认识你,你姑姑已经去世多年,不要再打扰她了。你带他们走,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。否则,你以后就没有进村祭拜你姑姑的机会了。”

廖静闻言焦急不已,不知该如何说服他们。

“是齐志远父子让你们来的吧?”云祁盯着老汉说道。

“是又怎么样,这是我们齐家村,你们到我们齐家的坟地里捣乱,我们全村人都不答应。”

“没错,不答应!”后面的人举着铁锹锄头喊道。

云祁面色冷淡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。

“齐志远父子害死廖秀竹,又以血魂钉钉住她的尸身,以谋取财富,心狠手辣必遭报应。你们收了他们的钱,为他们做事,算作帮凶,将来你们和你们的儿女都要受到牵连。”

他双眼紧盯老汉,“为了一点钱,让子孙后代遭殃,值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