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父被这一眼看得神魂荡漾,心里冒火。
“齐恒,我让你去缅国寻找玉石原料的事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“爸,艳艳不想去,你就不能派别人去?”齐恒有些烦躁。
不知为什么,公司里明明有专业人员,他爸非要让他出差。
“胡闹!男子应以事业为重,出差还带个女人,像什么话!”齐父斥责道。
齐恒被堵的无话可说,干脆转移话题,“爸,我今天遇到云祁了,就是网上特别火的那个大师。他还盯着我看了一会,你说,他会不会看出什么来?”
齐父收起脑子里的黄色废料,严肃起来,“你没对他说什么吧?”
“没有,他就看了我一会,没跟我说话。”
齐父松口气,“你出差去吧,免得他盯上你。我告诉你,那件事给我烂肚子里,一旦被人知道,咱们父子都得完蛋。”
“爸,他当时没问,应该不会管这事……”
“你敢赌吗?那人神通广大,你知道他心里想什么?他随时可能找上门来。”
齐父判断云祁没有管闲事的心思,心里又活络起来。一心想把儿子弄走,好享享艳福。
齐恒嗫嚅一会,“好吧,我明天就走。”
他垂头丧气的上楼,没注意到角落里一抹白色虚影。
云祁没想管闲事,闲事却找上了他。
临风的两块原石,一块开出羊脂白玉,一块开出鸡血石,都只有婴儿拳头大小,但品质极佳。
临风兴奋不已,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。
“要不要卖出去?卖给我,怎么样?”楚明寒看他这财迷样,出言挑逗。
“那你出多少钱?”临风眼睛亮晶晶。
“嗯,五百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