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我不强求别人理解我,只要不干涉我就行。”凌天顿了顿,“你,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
像是一个刽子手在问犯人临终遗言。

“有啊,”云祁说道,“那些传承的书籍,你从何而来。”

凌天看向之前放书架的地方,一抹快意一闪而逝,“当初天下第一宗门囊括天下所有技法,我想拜入山门,他们却对我百般羞辱甚至迫害。我走投无路,只能堕入魔界。

后来,灵气枯竭,宗门败落,我趁机将所有书籍都都保存了起来。”

想当初那帮人何等高高在上,自视甚高,看不起如蝼蚁一般的他。

结果如何,那些伪君子还不是一个一个陨落了,所有的功法都落入他的手中。

恐怕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吧。

原本这些书籍都被他收在幽冥袖里的,他为了查找

资料方便才放了出来,一时大意,竟便宜了云祁。

好在,他有备份。

“有句话我不好意思问,不过也只能问你,我修炼的功法又是从何而来呢?”云祁犹豫一会,还是问了出来。
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。应该是第一宗门的什么人,将大部分功法集中在一处等待有缘人继承。而你,就是那个有缘人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,我没问题了。”

虽然只是个猜测,不是很详细,但这个说法可信度还是很高的。

“那我现在可以吃你了吧。”凌天貌似有些期待。

云祁瞪大眼睛,“你不会以为,我就站在这等你吃吧?”

“反抗是无用的。”

“有用没用,反抗了再说,反正我不会束手就擒。”

语毕,云祁抢先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