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蛇犹豫一会,便飞身下来,落在地面,立起脑袋,说道:“他老婆是个……”

“孽畜,我杀了你!”寂真道长异常激动,拿出大把符纸,一股脑扔向青蛇。

青蛇也不硬抗,灵巧地钻到云祁身后,他早就看出来了,这个年轻人本领非凡。

云祁轻轻挥手,那些符纸瞬间落地,“道长,让他说完又如何,我想,这个秘密应该和您处心积虑打烈焰的主意有关吧。”

姚伯山手偷偷伸向身后,云祁锐利的眼神立刻转到他身上,“怎么,想拿你那些小鬼对付我?我劝你省省吧。”

姚伯山被人看穿,很是难堪,但想到云祁的本事,算了,还是不要丢人了。

“我们走!”寂真道长一甩袖子,就要往外走。

秦墨渊这会已经恢复了秦家长孙的镇定,“道长哪里去,暴雨如注,道长此时离开,岂不让人说我秦家待客不周?”

“怎么,你想拦我?”寂真道长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。

要不是……,哪里轮得到这些小辈在他面前放肆!

“只是想尽地主之谊罢了。”

秦墨渊毫不退缩,他有预感,寂真道长的这个隐秘或许和当初为秦家布下的风水局有关。

“你!”寂真道长肺都快气炸了,却又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