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我所知,灵狐一族向来安分守己,一心修炼,没有伤害过人类,却被你们禁锢取血,险些被折磨致死。

这些,你总不会否认吧。”

林水仙昂着头,“那只灵狐想要伤害朱弛,我们是应朱弛的邀请来保护他的。至于伤害灵狐,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
董其英笑道:“我们已经抓了给灵狐抽血的人,他已经招供了。事实究竟如何,我自会拿出铁证。”

他挥了挥手,杨砚向朱弛展示了搜查令,随后带人直奔地下室。

林水仙抿了抿唇,垂着眼睛,不知在想什么。

林妙莹急得团团转,他们之前从特事局带出来的特制锁链还在地下室。

林鹤远瞟了林水仙一眼,眼中闪过莫名的情绪。

朱弛不知所措,凑到林水仙身边,低声道:“林大师,现在怎么办,您之前可没说伤害灵狐是犯法的。真要追究起来,这事您可是主犯……”

林水仙低喝一声:“闭嘴!”

朱弛哪里肯闭嘴,他害怕极了,“当初要放她的血,可是您先提的,她身上的伤也是您干的……”

林水仙面色狰狞,“我让你闭嘴!”

朱弛呐呐不敢言,但心里却活泛开了。

这女人要是想让他背锅,那绝不可能。

董其英欣赏了一会林水仙的表情,随后把目光放在林鹤远身上。

这孩子,可惜了,只希望林水仙还有点人性。

很快,杨砚手里拿着锁链回来了,郭宇手里还有染血的被褥等物,都被装在透明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