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其英放下茶杯,调整一下表情,一本正经道:“洪家找的那人,我派人去调查了。
那老小子够狡猾的,只留给洪老太太一个电话号码,给楚明真和洪祖安的八字施法之后就跑了。
好在他受了反噬,我的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他。
据他交代,当初封印李国成的人也是他。
他在洇洲一带得老祖授艺,从那以后就游走四方,让人们供奉老祖佛像。
后来,那次运动,把他们的计划都破坏了,他们只好蛰伏起来。
风声过去之后,他们又开始行动,只是不敢大张旗鼓。
这次,他也是贪图洪家给的大笔报酬,才铤而走险干了这事。
他知道楚家不好惹,所以干完活立马跑路。”
“洇洲?你的人去那一带查了吗?”
董其英摇头,“查了,不过暂时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
云祁眨巴一下眼睛,“你今天来还有别的事吧?”
就这点事,值得他特意跑一趟?
“大师果然是大师,我今天来确实有其他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董其英支支吾吾,“呃,这个,这个,这个嘛……”
云祁把身体往后一靠,好整以暇的看着他。
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。
董其英看起来确实不好意思,支吾半天才说出来,“那个,我听说您有一只会喷火的鸟……”
应该是三处的人告诉他的,“有啊,怎么了?”
董其英忙问,“那只鸟到底是什么物种?是不是不怕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