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建成问道:“大师,他为什么给我儿子下蛊?”

云祁仔细看了沈建成的面相,“这就要问你了。”

沈建成不明所以,“我?”

云祁眼神玩味的打量着沈建成,“你在外面养女人,有个女的生下一个儿子,想要认祖归宗。

但你不认,她就把气撒到你儿子身上。她给了这老头一笔钱,让他给你儿子下蛊。”

眼见大师和唐局长他们都盯着自己看,沈建成觉得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,“大师,我冤枉啊。

我承认,我在外面有女人,但我早就跟她们说好了,我养她们,但她们不能怀孕,这是她们都同意的呀。

那女人确实带孩子上门找过我,但我不能认那孩子。

我夫人去世的时候,我答应过她,沈家的财产都留给立岩和立霏,我不能食言哪。

我给了那女人一大笔钱,足够她和孩子富贵无忧的过一辈子了,她怎么还不知足呢。”

云祁看着沈建成仿佛窦娥附体一般,笑道:“我观你面相,命中只有一儿一女,那女人的孩子不是你的。”

沈建成蒙了一会,随后怒道:“好啊,这个贱人,给我戴绿帽子不说,还把野种往我头上栽,她好大的胆子。”

云祁摇头,色字头上一把刀,这把刀差点要了他儿子的命。

“行了,这事你自己处理吧,我看时间差不多了,让令公子服下另一颗药吧。”

沈建成只好先放下这件事,“是,大师请。”

沈立岩服下第二颗药,他本以为还要经历一回上次的痛苦,没想到,这次只是有些轻微痒痛。

沈立岩双腿完全褪去“树皮”,露出本来的面目。

云祁叮嘱道:“你卧床已久,不要急着下床,找个医生调理一番,两三日就能正常下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