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寒和沈家人不明所以,但都不是笨人,知道肯定是云祁做了什么。
楚明寒和云祁并立,“我楚家也不是好惹的,我爷爷说过,云祁的事就是我们楚家的事,与云祁为敌就是与我楚家为敌。
有谁想试试的,尽管放马过来。”
沈建成也道:“云大师是我们一家的恩人,谁要找云大师的麻烦,得先问问我沈建成答不答应。”
林水仙这会已经喘不上气来,狼狈至极,她又惊又怕,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。
云祁收起威压,对唐战轻笑一声,“其实,我就算把药方交出来,你们也炼不出解药。”
唐战感觉那股威压没有了,暗舒了一口气,再持续下去,他恐怕要出丑了。
他疑惑地问道:“云大师,这是为什么?”
“我让沈先生准备的药材并不是炼药所需的全部药材,有两味药是我自己珍藏的。”
沈建成忙道:“大师,您怎么不把药材全写上呢,还要动用您珍藏的药材,这让我怎么过意得去呢?”
云祁解释道:“不是我不把药材写全,实在是那两味药市面上根本没有。而且,一般人恐怕连听都没听过,更不要说找了。
唐局长应该知道,植物蛊要配置解药,需反复尝试,不断研究,一点一点摸索。
等解药研究出来,恐怕得一年半载。那时候,沈公子的坟头草都得老高了。
所以,我走了捷径,用了两味珍稀药材,不管沈公子中的哪一类蛊毒都能解毒。”
沈建成感动不已,“原来是这样,云大师恩德,沈家铭记于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