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惊恐地站在院子里,不敢进堂屋一步。

堂屋里就剩下郭坤和村长。

村长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棺材,脸上毫无惧意。

郭坤也不让人帮忙了,他拿上工具就要起钉。

一只干枯的手掌按住郭坤,“你爸当时已经断气,在场那么多人亲眼所见,你爸不可能还活着。”

郭坤急了,“村长,您刚才也听见了,我爸在求救!”

村长低声一笑,声音里带着几分阴森,“你爸是不放心你,你给你爸磕几个头,让你爸放心地走就行了。”

郭坤见村长一再阻拦,心生不悦,他不再和村长争辩,就要动手起钉,手却被村长死死抓住。

力道之大,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。

郭坤抬头刚要发怒,却对上村长的眼睛,那双眼睛阴狠冰冷,闪着寒光,让他想起择肥而噬的野兽,后背无端升起一片寒意。

“郭坤,给你爸磕个头吧。”村长强硬地拉着郭坤来到棺材前面。

云祁走过来,“郭坤,我知道你爸去世你很伤心,但人死不能复生,你看开些,给你爸磕个头,让他老人家安心的走吧。”

村长暗自打量云祁,见他一副人畜无害的学生模样,也就不在意他了。

郭坤见云祁给他使眼色,也知道现在不是开棺的好时机。

他顺从地跪下磕了几个头,棺材里果然不再有声音。

“好了,现在没事了,该干什么就干什么,下午准时出殡。”

院子里的人听见村长的话,这才磨磨蹭蹭地进屋。

郭坤起身来到屋里,他悄悄问云祁,“大师,这怎么办?”

“交给我就行了,你想个地方,让你爸能住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