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祁这么年轻,纵然有些手段,玉牌这样的宝物也不可能出自他的手,难道是云祁的师父?

他迫切的想去问清楚。

只可惜,云祁被一群人围在中间,他根本无法上前。

顾家人无奈,只能空手而归。

第二日一早,于岩上门拜访,将这次的收入当面转给云祁。

拍卖行分文未取。

云祁无所谓,于岩给了,他就收着。

何况,他看出来于岩有事求他。

“大师,是这样的,我舅舅家的表妹,”于岩叹一口气,“这臭丫头,放着京市那么多的青年才俊不找,偏偏找了个凤凰男,要死要活的闹着要嫁给人家。

我舅舅舅妈拧不过她,只好同意了。

那凤凰男一家子扒着我表妹吸血。

我舅舅舅妈实在受不了,就把我表妹名下的财产和嫁妆都收回了。

前段时间,我表妹怀孕,狗男人让她回家祭祖,说是他们那的风俗。

回来之后表妹就一直不舒服,后来越来越严重。

表妹说,肚子里好像有爪子在挠她,是去医院又什么也查不出来。

所以,我想请您去一趟京市,看看她到底是生病还是……”

云祁听懂了于岩的未尽之意,他怀疑他表妹遇到鬼了。

“有你表妹的生辰八字吗?”

“大师稍等,我打电话问问。”

片刻后,于岩报上表妹的生辰八字。

云祁掐算一番,久久不语。

明明是富贵无忧的命格,偏偏落得个一尸两命,为他人做嫁衣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