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许临予是楚明寒的朋友,他早走了。
许临予见劝说不了郑先生,急得直冒汗。
这时楚明寒站出来:“我是楚明寒,云祁的医术我可以担保。
如果因为云祁施针导致任何不良后果,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。”
云祁有些意外,没想到楚明寒会站出来,他没展示过任何医术,不知道楚明寒为什么这么信任他。
楚明寒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,“你不是信口开河的人,你说有把握就一定有把握。”
云祁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划过。
郑先生知道楚明寒,可以说海市但凡不是信息闭塞的人都知道楚明寒,那可是真正的天之骄子。
他有点迟疑。
“郑先生,郑老先生如果真是突发性脑溢血,我们店里及时打电话叫了救护车,也一直有人陪护,已经尽到了相应的义务。
郑老先生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我们的责任并不大,但是你就要失去自己的父亲了。”许临予再次劝说道。
虽然确实如他所说自己店里责任不大,但试菜这天就死了人,这家店也很难开下去了。
郑先生额头冷汗直冒,他有些六神无主,最后咬了咬牙,说:“好,我同意施针,但我爸要是因为施针出了什么事,我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云祁没他那么多话,听到可以施针,右手一拂,桌面上出现一个古色古香的针灸包。
里面的针各种各样,长短不一,有金针银针,甚至还有几枚黑色的针,顶部是龙头和凤头的模样。
云祁轻轻扶起老先生,让他背部靠着椅背。
他抽出几枚金针扎在头部几处穴位上,随着最后一枚金针刺入穴位,几枚金针有规律地轻轻颤动起来。
楚明寒眼中划过一抹惊异,他没见过这样的施针场景,不过想想云祁的神奇之处,又觉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