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安不笑的时候,是一个冷清美人,但笑起来的时候,便感觉整个人都鲜活了。
特别是现在,他双颊绯红,双眼含春,一笑起来便如沾了露水的娇花,惹人怜爱。
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风景的龚顷,只觉得两股热意在身体里冲撞,一股上头,一股向下,不由的尴尬的轻咳两声,“咳咳,我该如何帮你?”
“帮我?”晏安在嘴里咀嚼这两个字,被热浪冲击的意识已经开始动摇了。
他不知道眼前的男人,是装不知道,还是真不知道,但他确实取悦了自己,原本想让他帮自己拿床头的抑制剂,却在这一刻改变了想法。
今天自己为什么要去相亲?
不就是想解决自己的易感期吗?
而眼前的男人,不论是长相还是性格,都格外的对他的胃口,那么自己为什么要放着他不用,而去使用抑制剂呢?
晏安嘴角噙着笑,朝龚顷勾勾手指,“你过来一下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“啊?什么。”龚顷不知道是被周围越来越浓烈的奢靡之香,给迷住了,还是被床上衣衫半敞的青年给诱惑了。
他嘴里问着什么,身体却非常诚实的爬上了床,他双手撑在青年头边,嗓子有些干哑,“说什么?”
晏安一双蓄满了春意的眸子,盯着头顶的男人,伸出双手,轻轻的抚摸男人的脸颊,嘴里轻轻的吐出三个字,
“标记我!”
“哈?什么意思?”龚顷一脸懵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