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顷被震了一下,手臂突然被抓紧,只听见宴安语速急切的道,“从那边上楼,那里有个和祥酒店,快!”
龚顷有些摸不着头脑,却听话的抬脚要往那边走,这才发现宴安整个人酥软无力。
“冒犯了!”龚顷说了一句,干脆将宴安打横抱起,无视周围的惊讶的目光,脚步飞快的走上楼,几句声音飘了过来。
“好重信息素的味道?”
“是哪个小o进易感期了吗?”
“在易感期就不要出来逛街呀,真的好烦这种不自重的小o呀!”
"就是就是,要是引发a们的暴动怎么办?“
龚顷良好的耳力让他将那些交谈听得清清楚楚,也感受到抱着的宴安在那些话下,越发僵硬的身体,和忍不住埋进自己胸膛的脸。
这让他想起了,长老们说过,这一批师弟师妹们,身上有一种淫毒会不时的发作。
“没事的,我们马上就到了。”龚顷安慰了一句,加快了步伐。
来到那个酒店,前台见他抱着一个明显在发情期的小o,快速的询问了宴安,需不需要帮助。
“帮我开一间房,谢谢。”宴安让龚顷将自己放下来,摸出手机定了房间,现在酒店的房间里,都配有抑制剂,不用特地出去买。
“好的。”前台迅速开好了房间,在宴安接过房卡的时候,特地询问了一句,“先生你确定不需要帮助吗?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前台的目光落在龚顷身上,显然她是害怕,宴安受到了胁迫。
面对前台的好意,宴安淡笑着摇摇头,转头便对龚顷到,“送我进去好嘛?”
“嗯。”龚顷不由分说的,又将宴安打横抱起,搞得宴安现在不仅脸红,连耳朵都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