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帽衫男子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它光滑的刀身,低低的呢喃,“很快你便可不借外物,直接斩碎诡异的躯体。”
刀身发出细微的嗡鸣声,似在抗议,又似在欢喜。
它这个愚蠢的主人呀,它是凶器呀,它最该用在的是血肉之躯上。
可是,即为刀俎,主人挥手之处,便是它该划破之物。
它即是凶器,也只是主人的凶器罢了。
您之所向,吾之所往!
万界姻缘屋的灯光暗了下来,窗边的窗帘也缓缓的放下,遮住了屋外两个诡异的窥视。
它们在杀死那几个人类,吃饱喝足之后,就开始觊觎万界姻缘屋,可它们发现,现在它们直接被阻挡在了,万界姻缘屋的三米之外,再想前进半分也不能了。
它们使用手段,召唤诡器对着那看不见的阻挡之物,一阵攻击。
“什么乌龟壳,这么硬!”干瘦诡异手中的巨大砍刀,一刀下去,竟然被震出了豁口。
“咯咯咯咯。”青黑的诡婴爬回诡母的臂弯中,转身指着那姻缘屋,就是咯咯咯的的一阵告状。
太硬了,太硬了,娃娃咬不动,牙都要磕掉了。
诡母伸手摸摸诡婴光溜溜的脑袋,安抚着,一双青黑的丹凤眼转了转,“我尽全力攻击看看。”
“全力?”干瘦诡异有些疑惑诡母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