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只剩下金发雌虫了,他虽然看起来大病初愈的模样,但自己也是个有病的。
“你好,我叫柳会,认识一下。”白面青年,突然朝金发雌虫伸出了手。
金发雌虫塞迪利伊拉费德,眼睛微眯了一下,便伸出自己的手,和柳会握了握,“我叫塞迪利伊拉费德。”
在门口遇到安迩几人时,安迩便教了他们握手礼,说这是柳朗月阁下那边的礼节。
双手相触的瞬间,一人一虫,都有了一种微妙的感觉。
就是这个人了!
“小左,你这里有包间吗?”柳会转头朝刚走出来的左安扬声问道。
“有的有的。”左安把茶水放到茶几上,“你们跟我来。”
“介意和我单独聊聊吗?”柳会站起来,邀请塞迪利伊拉费德。
“荣幸之至。”塞迪利伊拉费德站起来。
其他人和虫,就这么看着柳会和塞迪利伊拉费德,一前一后进了包间。
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快的大家都没有准备。
杨万里转头看看已经关上的包间门,又转头看向柳朗月,似乎在问他,发生什么了。
柳朗月耸耸肩,不知道呀,他还在和他的安迩腻歪呢。
在一边放下来杯子,就缩在旁边的波文,见自己哥哥竟然被雄虫阁下看上了,暗喜的同时,又忍不住担心,
‘哥呀,你一定要争气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