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含章被李琤牵着往外走。她步子小,有些跟不上男人。不由疑惑问:“陛下不是说不想暴露身份吗?”怎么方才让底下侍从喊的时候,喊得那样大声。
李琤神色阴郁,到底不好把阴暗的一面展现在女人面前。他最终回:“朕看不惯旁的男人觊觎你”。
梁含章诧异扫了他一眼。
李琤没错过那眼神,他随之追上,质问:“难道章娘看不出来?”察觉到对方下意识逃避,他捏着她软糯的小脸,“别想骗朕,朕可不是那样好糊弄的”。
梁含章嘴角噙着笑,一别五年,她印象中那沉稳端肃的皇太子,好像逐渐在改变,在她面前时,会表现出更多的有别与平常的情绪。
这才是寻常夫妻的样子。梁含章心里欢喜。
她回握住帝王略带薄茧的手,轻声道:“我也是今日才看出来。”
“不过章娘此生,惟有明祯一人而已”。
明祯,是建平帝的字。
当年,建平帝与她说过一次。没想到,她居然记了这么久。
年轻帝王听到这黄鹂鸟儿般的声音,紧凑的眉眼顿时舒展,呼吸轻松,整个人如沐春风,脚步都轻快不少。
他怀里抱着孩子,高大宽厚的手臂把女人抱怀里,隔着孩子,声音痴缠,如同情人之间的呢喃:“明祯此生,也惟章娘一人而已”。
李怀周被爹娘挤在中间,感受到父母之间绵绵的情意,素来话多的他破天荒不说话,乖巧窝在建平帝怀中,乖乖小小的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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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平五年,皇帝在朝会上突然宣布一个震惊世人的消息:孝德皇后并未过世,不久前已被寻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