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周听完停下脚步,也不忙着往里闯了,李总管从未骗过他,既然他说父皇无碍,那便是无碍的。
小太子突然歪歪脑袋,似是不解的样子,仰头问:“里面是什么声音?父皇在干什么?”
李总管老脸都要为陛下给羞没了,总不能跟太子说,你在听自己父皇的墙角吧?
连忙把太子耳朵捂住,让砚平将人抱到远一些的地方去。“娘娘在里面瞧陛下呢,想必是二人说话的声音”。
太子却不是很相信,皱眉道:“是吗?这声音怎会这样奇怪,我记得父皇声音不是这样子的”。
脑瓜子转了转,突然面色一沉:“父皇不会在生母后的气,在欺负母后吧?”
李福心道:差不多。
“不行,母后当年是有苦衷的,本宫要为母后讨个说法,不能叫父皇欺负了她!”
小太子挣扎着要从砚平身上下来,心里满是担心母后被父皇欺负的焦灼,没注意身边内宦的古怪神色。
“哎哟殿下,您就别去添乱了,陛下这是疼爱娘娘呢,不是殿下想象的欺负”。
李福为了劝阻太子,语言都有些混乱了。
“什么疼爱,本宫是父皇和母后的孩子,难道本宫不能看吗?”
“为何要关着门不让人进去?父皇正生着病呢,万一病重了怎生是好?”
“不,本宫就要进去!”
又是一阵不依不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