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页

她还是当年那个满口胡言的良媛,她从未喜欢过他,也从未把他放在心上过。这个女人,独独对他没有心,独独对他冷情冷肺。

正当建平帝兀自出神,并在心里预想如何惩处梁含章时,只听得殿门“咯吱”一声,门口闪过一道极熟悉的身影。

熟悉到,他这辈子也不会忘记。

还未等他开口说什么,女人已经裹挟着她身上的桃香味儿,重重扑在他身上。

李琤黑了脸,不知她要搞什么名堂,严厉斥责:“你做什么?快下去!”

女人并不回答他话,自然也不会听他的。她本就是个桀骜不驯的人,她不是当年低眉顺眼的良媛,否则也不会在糖县得个“夜叉”称号了。

这才是她,不是么?

面具戴太久了,不仅仅是旁人,连她自己也差点忘记,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了。

如今,李琤也该见识下她的真面目不是?

梁含章面对堂堂一国天子的斥责,恍若无闻,她支起上半身体,水光潋滟的杏眼在李琤脸上一寸寸巡视。

眼神里带着迷恋、愧疚、欣喜,还有一些李琤看不懂的情绪。

她双手放在他两鬓,轻轻抚摸着,望着那不知何时长起来的华发,心下一酸。

李琤看到跨/坐在身上的女子,不言不语的,只是目光灼热望着他。

他不知对方究竟要做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