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李琤与帝后是一伙的,她去求证,不就代表着自寻死路?到时候,她才是真的一点退路都没有了。
李福望着面前这五年来,不曾有任何改变的女子。若真要说什么改变的话,那就是娘娘的衣着朴素了些,眉眼更英气了些,没了当年面对陛下时,低眉顺眼的柔顺模样。
他眼神哀恸:“娘娘,当年之事并非您心中所想。因您屡次背叛陛下,当时贤王又被削了爵,您知道,太上皇和太后一直偏心贤王,因太子之位没能按照承诺传到贤王手里,他们一直对贤王愧疚。
“贤王被削爵,而东宫这里却喜得麒麟子,太上皇和太后心里不痛快,就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陛下身上。您不知道,当时陛下独自承受了多少”。
老总管说到这里,似是想到当年的艰苦岁月,看到建平帝独自一人周旋在父母和妻儿之间。顿时泣不成声。
“陛下怕您产后多思,未曾把此事告知与您。可能他当时也没想到,娘娘会这样怀疑他。陛下以为,他能在短时间内处理好这件事”。
“直到后来娘娘坠崖身亡,陛下不眠不休在山崖下找了您三天三夜,之后又大病了一场。后面的事您也知道了,他逼惠安帝成了太上皇,自己坐上了这把椅子。”
李福是真心实意希望这两人能和好如初的,虽然因为这些糟心事儿,他本能有些不喜娘娘。
但谁让陛下喜欢呢,而且这又是大晋的皇后,太子的生母。
这一位,不论是对陛下,还是对太子来说,都是至关重要的女人。李福只盼着两位小主子好。故今日他忍下自己私心,向梁含章阐明当年真相。
“娘娘,方才太子殿下说得没错,陛下自您去了以后,后宫没进过一位女子,他把自己心思放在朝堂和太子身上,努力用政事麻痹自己。可老奴知道,陛下心里,定然在念念不忘娘娘您。”
他望着梁含章眼睛,声音带了丝颤抖:“若娘娘知道了这些实情,还会埋怨陛下,对陛下视而不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