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里,再一次出现“章娘”二字。
李琤顺利接下:“不知姑娘口中的章娘,是男是女?她是否也如我一般遭遇?”
徐音不疑有他:”章娘是我们这儿的寡妇,她说自己夫君得痨病死了,膝下没个一儿半女傍身,族人容不下她这个寡妇,一直明目张胆欺凌。她受不住,这才偷偷南下跑到糖县定居”。
李琤:“她是几年前来到糖县的?”
徐音皱眉思索:“几年前?我不大记得清了,应是四五年前吧,我记得她南下那年,刚好新皇登基,太子册立,大赦天下……”
徐音身边的小侍女,偷偷扯她袖子,示意她别说了。
徐音这才后知后觉,自己居然这般混账,把女孩儿家的闺名都说出去了。明明,前几日章娘才特意嘱咐过她。
她这张嘴,居然犯下如此大错!
徐音害怕给梁含章招来麻烦,连忙改口道:“不,我记错了,她不是那年来的,是新帝登基的前一年,她也不是寡妇,而是还未出阁的少女”。
建平帝何许人也,自然听出小女娘话语里的慌乱。她不说后面的话还好,偏偏她欲盖弥彰,让李琤愈发狐疑。
这个“章娘”,定然有蹊跷!
建平帝面色依旧平静,无一丝波澜,他双手放在座椅扶手上,姿势是慵懒的。
可,只有他自己清楚,他内心究竟有多狂热。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自己兴致之下的一趟南行,居然带给他这样大的惊喜。
若她口中的“章娘”,就是他要找的章娘,建平帝必会把小女娘奉为上宾,她可是帮了自己大忙!
听到这儿,李福才从徐音话里品出那么一丝不寻常。李怀周也狐疑,他今年五岁,阿娘是五年前坠崖仙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