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糯米小齿咬太子耳垂,声音黏糊糊的,如同蜜糖一般:“殿下,让妾身伺候殿下,可好?”
“亲亲?”
太子本就觉得血脉偾张,一句“亲亲”从女子朱唇吐出,看着如此天下艳色,人间少有的倾城佳人,当即呼吸如粗喘的老牛,眸光灼灼。
可最终他靠着强大的自制力,将身上女人放下来,掀开帷帐准备用冷水沐浴。太子从来不自诩正人君子,可妻子刚出月子就要行这事儿,李琤觉得,自己做不出来。
还是自个儿去浴房洗个冷水澡儿,灭灭火罢。
他在床沿旁穿鞋时,方才娇艳欲滴的国色佳人,又从身后揽住他略显纤细、却极为有力的腰腹,声音带着蛊惑:“亲亲是要去哪?是奴哪里伺候得不好吗?”
说着一手往下。
李琤面色僵硬,强忍着心中悸动,把女人皓腕从那处拿开。他声音沙哑,带着情/欲:“乖,你现在的身子还不适合承宠,等再过几个月,可好?”
良媛听到他这话,不知心里在想什么,突然没了热情,冷冷撤下双手,面无表情道:“那殿下去吧”。
李琤不知她情绪怎转变得这样快,转念一想太医曾嘱托过,产后的女子性格都会有些奇怪,加之如今欲/火焚身,他也顾不得这许多,应了声准备往浴房走去。
良媛坐在湘妃色床帐内,娇小玲珑的身子隐藏在黑暗中,李琤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灼灼的视线。等他转身去看时,发现良媛正望着自己,向来充满生机活力的人,此刻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幽怨哀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