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去厢房探望孩子, 她不想一大群人乌泱泱的兴师动众,惊吓到孩子,故而把明月玉湖留下,只身一人过去了。
走到门前,果然隐约听到太子的声音,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个尖细的熟悉嗓音,梁含章听出来那是大总管李福的。
心下疑惑,太子和总管现在是在商量要事?那自己贸然进去会不会不太合适, 不若在门口等等?
犹豫片刻,果真准备在外面乖乖等着。厢房内,不时传来男人醇厚的嗓音,如山涧中潺潺流淌的溪水,清越之声不觉让人听得心旷神怡。
梁含章不禁心中感叹,太子不仅样貌长得好,连声音也这般好听。纵然这熟悉的嗓音自己已听过千万遍,可再次在耳畔想起时,她耳朵还是忍不住微微酥麻。
尤其在那方寸床榻之间,他伏在她躯体上,向来清明的眸子布满情/欲,汗珠自他修长的脖颈滑下,隐没在具有爆发力的腰腹下。
床帏之内,浓香缠绕,梁含章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巨大浪潮中,时不时被太子含住耳垂,粗重的嗓音半哄半诱:
“章娘,叫我亲亲”。亲亲,这是市井人家后宅娘子对主君的爱称,多含调情嬉戏之意。
梁含章脸皮薄,小脸红艳艳的,迷离着一双杏眼,羞得叫不出。男人没达到自己预期,也不恼怒,一双有力的臂膀横在两侧,动作愈发迅猛。
思及这些床帏秘事,梁含章半是娇羞半是欢喜。
厢房声音断断续续的,即使梁含章不想听,那些话还是从窗户钻出来进入耳朵,二人在谈些什么,梁含章不清楚,但清楚听到“皇后娘娘”“鸩酒”这几个关键字,片刻后,终于传来太子饱含无奈的妥协声:“好,就按母后所言去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