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押下去!”太子厉喝。
偌大的乾安殿前广场上,只留下贤王癫狂不止的桀桀怪笑。而马上的太子面带怫悒。
雪下得愈发大,天地间茫茫一片雪白。这沉重的雪,不知落到多少人心上。
此时乾安殿内。
虽然此局是皇帝与太子联手设下,但惠安帝身子不好却是真的,征战多年本就落了一身的伤,如今受到刺激,更是直接从喉咙里呕出一大口血。
杨内侍被吓得整个人觳觫不止,扬声让人去请太医。李琤步入殿中,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方才外面发生的事情自然传到皇帝耳朵里,他望着自己一向满意的太子,忽然道:“琤儿,你该选太子妃了,那个毒妇留她不得”。
这次是帮助贤王窃取令牌,之前又是琰光豢养的棋子。以后呢,是不是还要把他的江山拱手让人了?
这叫他如何能忍!本来那女子与太子就不甚相配,身份又低。一跃成为天家良媛也就罢了,偏她还不知足一味作妖,偏还是犯下如此大逆不道的罪名。
惠安帝觉得,若不是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,他现在就能下旨斩了她!
太子只是垂眸,不辨情绪道:“父皇放心,此事儿臣自有章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