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瑄看着男女相携远去的身影,不知为何,只觉刺眼的很。
此时贤王身边的宦官走过来问道:“殿下,为何不让奴才们拦住太子?”
李瑄笑得意味深长:“本王就是让皇兄亲眼看着他心爱的女子,一次次背叛自己是何感受”。这种滋味,对于一人之下位高权重的储君来说,大抵是不好受的罢。
刚好,看到皇兄不好受,他心里就好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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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含章一路上忐忑不安,谁料太子却什么也没问,只是帮她解释:“孤听玉湖她们说了,贤王意欲轻薄与你,你也是无可奈何,孤都知道”。说是这样说,梁含章并不敢保证他心里是这般想的。
太子轻轻拢着女人身上的斗篷,温热的唇吻在她额头上,又捏了捏她冰凉的小手,笑道:“脸色难看得很,要不先回玄光殿,孤让人去请太医?”
梁含章讷讷点头,视线跌进太子温柔的眸光里,早忘了自己要说什么,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。
那些左支右绌的理由,太子会相信么?
李琤牵着人往殿内走去,路上已经吩咐人去请太医。把她身上的斗篷脱下来后,又把自己放在楎架上的褐色大氅披在女人身上,温声道:“今晚上冷,得注意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