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能从太子嘴里听到的吗,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晚上她贴着太子睡的时候,也经常感觉到对方的情动,但太子不找人抒解也不叫她帮忙,梁含章就自动忽略了。
现在恍然大悟,这是在这里等着呢。这还是清风霁月的太子么,怎么越发相处下来她都快不认识对方了?
“殿下,这,这……”
“不要慌,等生下孩子养好身子,再慢慢还不迟”。李琤好整以暇,轻掸袍角坐在太师椅上。
“这,不太好吧?”
“孤觉得很好”。男人声音不容置喙。
练完字后,二人又一起进了午膳。过程中梁含章不免心中惴惴,忍不住问:“殿下,臣妾真要进宫吗?”
她有时候一紧张舌头捋不过来,也经常自称“臣妾”。李琤知道这称呼绝非一朝一夕能更改,也不再出言纠正。
闻言点头道:“嗯,今晚你跟孤一起进宫,若是东宫没有女人孤只身一人还好,但如今后院有了你,若不露面的话,难免会有非议”。
知道她紧张,旋即安慰道:“你到时候就坐在洛华旁边,席上的吃食不想吃就不吃,你不胜酒力,就算是果酒也不要随便饮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