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在场之人无不哄堂大笑。李瑄把人方下去,脸色尴尬:“黑猪就黑猪罢,二舅父在边关多年也确实晒黑了,比不得皇兄白净”。
李琤不十分在意的样子,掸了掸袍角道:“皇兄倒希望能像二弟一样,身子结实能上阵杀敌,而不是像文弱书生般手无缚鸡之力”。
“皇兄可莫要妄自菲薄”,李瑄似笑非笑看了眼,又继续道:“听闻皇兄多年坚持练武,冬练三九夏练三伏,多少武将都比不上皇兄的体力”。
“二弟谬赞”,李琤冲他扬了扬手中酒杯,二人碰杯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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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至酉时,李琤才在太监的搀扶下马车回到东宫。站在雪地上被冷风一吹,他酒也醒得差不多。负手站在府门口,突然仰天长望,不知在想什么。
因为是冬日,天色黑得早,虽现在没再下雪,但站在冷风中也实在觉得够呛。李福见太子眼皮已经开始浮肿,忙提醒道:“殿下,咱们快些进去吧,叫上御医给您瞧瞧”。
李琤却摇头,径自往芷兰居而去,一边走一边问:“良媛在府上如何?”脚步一深一浅,明显有些神志不清了。
李福一直跟在他旁边,自然不知道府上今日发生何事。叫来李贵问话。李贵恭敬一一答着,连良媛今日睡到几时,午饭吃了什么这些繁杂琐碎的事都报到太子耳里。
在外人听来是无聊的琐事,李福却知道,这位太子爷听得津津有味,他最喜欢听的就是良媛的日常琐事。仿佛透过言语,自己好像真正在经历一般。
走到芷兰居,里面还有灯光,想来良媛还未睡。太子刚掀开锦帘准备进去,突然在门槛趔趄了下,整个人站不稳差点一头撞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