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等?!”皇后怒了:“再等下去瑜儿都要长大了,洛华比你还小几岁,如今孩子都三岁满地跑了!”
说着咬牙切齿,指着李瑄和李琤无可奈何道:“你们两个来讨债的孽障,一个个的都不想娶妻,难道身边多个女人还能碍着你们眼了?”
李琤笑:“母后可不要把儿臣带上,如今儿臣也是快要当父亲的人了,后院也有了知冷知热的人。这话儿得对二弟说去”。
李瑄捂着耳朵不想再听,明显是被家人宠坏的模样,撒娇撒痴道:“好好好,皇兄也要当阿父了,就臣弟还是孤家寡人一个,母后看上哪家就给儿臣定了吧,儿臣但凭母后吩咐”。
“这样才好”,王皇后笑着答,“可说好了,等母后看准哪家,可要着手相看起来,切莫再推辞”。
“儿子知道”。李瑄将旁边的花生米抛到嘴里,往太子站立方向走过来道:“积年不见,皇兄长得愈发俊秀疏朗了”。一边说一边搀上他胳膊,一副好兄弟的模样。
李琤身躯一僵,不过很快被他敛去,也笑道:“二弟出去这么多年,长高了不少,顶着这样一张脸,怕不知道是多少女子的春闺梦里人”。
其实李琤与这个胞弟长得还是十分相像的,微微往上撇的凤眸,高挺的鼻梁,还有淡色的薄唇。若是二人装束一致,远远望去还真分不出哪个才是太子。
李瑄拍了拍他后背,挠头道:“皇兄就莫要笑话我了,弟弟我生得又黑又壮,怕是一出门就要吓死那些胆儿小的女人了”。
说着叹气:“这儿的女子都是属鹌鹑的,个个胆子小得跟羽毛一样。真是没劲”。
皇后笑骂:“混账东西,还敢嫌弃起旁人来了,莫不是眼睛长到了额头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