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琤:“你白天那声阿兄,喊的就是死在刺史府密道的那人?”
梁含章点头。
“你与他自幼就被养在琰光身边吗?”
梁含章不知他为何要问这些,不敢隐瞒:“我很小的时候就被琰光用十文银子买下了,阿兄也是。他比我大了四岁,这么多年一直对我颇有照顾。不过他身子不好常年卧床,琰光就是算准了我跟阿兄感情好,才以阿兄的性命要挟我来东宫当卧底”。
毕竟卧底不是什么好词,梁含章一壁说,一壁偷偷觑着身边的人。
见她现在才担心,李琤心底暗暗冷笑,继续问:“你阿兄是哪里人,长什么模样,你对他可有何感情?”譬如男女之间的感情。
梁含章摇头:“我们都是自小被琰光买回家,不知道自己原本是哪里的人。而我好似不大记得小时候发生的事,连父母十文钱把我卖了也是阿兄告诉我的”。
“阿兄长得憨厚老实,身量大概与殿下差不多,至于我俩的感情,自然是极好的”。“极好”二字一出来,她猛然感觉周围气压都降了许多,电光火石间,突然明白了太子方才真正要问的是什么。
忙开口解释:“我跟阿兄是兄妹之情,这些年他对我多有照顾,只是兄妹之情,殿下要信我”。
李琤依旧冷笑:“连他身量多少都知道,梦中还喊着他念着他,章娘,你叫孤拿什么信你?”
忽然反应过来,“怕是你这个名字都是假的吧,在孤身边潜藏了这么久。你说,孤该如何罚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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