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殿门,琰光就被关押在屏风后。自苦炼多年的仙丹被一朝焚毁,琰光整个人万念俱灰,一双绿豆眼暗淡无神,听到开门的声音甚至连抬头的意向都没有。
淡声问:“可是我的死期到了?”
门吱呀一声被关上,有一步伐沉稳的声音逐渐靠近,听着似乎是女子的脚步。琰光似有所感,猛然抬头。
逆光中看到一雍容华贵的女子,右手下意识护着小腹。定睛一看,那小腹已经能看到明显弧度。
他冷笑一声:“原来是你,不知娘娘大驾,有何吩咐?”
梁含章也不跟他客气,直接坐到离人不远处的圈椅上,冷漠道:“我此番前来,只为问你一件事,你必须如实回答”。
琰光半掀眼皮慵懒看着对方,上上下下打量了许久,啧啧道:“看来太子那厮挺喜欢你的啊,瞧瞧这穿戴,这气派,竟是比宫中的娘娘都比下去了”。
视线又落到她小腹处,意有所指:“也是,皇长孙都让你生了,说不宠爱老夫是万万不相信的”。
“你是如何说动太子让你来见我的?”瞧太子那个人,虽有几分喜爱她,但断不会到色令智昏的地步。
梁含章直视对方,语气咄咄逼人:“你莫要扯些有的没的,只需告诉我,他,是否还活着?”
“他?噢,你阿兄啊”,琰光狰狞笑起来,露出豁了一边的牙口,“那小子福薄,明明我的密道如此隐蔽,居然生生被人搁下头颅,尸体发臭了都没人知道”。
“你胡说!”梁含章骤然站起,双目含火,弱小的身躯突然变得高大,朝他一步步走过来,揪住对方衣领质问:“你在胡说对吧,没有头颅的尸身,你是如何知道那就是阿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