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面对按察使的质问,只觉胆战心惊。他颤颤巍巍答:“崔大人是邪风入体,又逢气急攻心,当以舒肝解气为主。臣这就开一方子,为大人通调理肝,解表固本”。
那医官在太医院排不上号,平时几乎没见过太子。更何况屋子灯光昏暗,他也没认出床榻上的崔判官换了一副脸面。
魏照生听完催促:“那就快去,崔判官身体贵重,是万万耽搁不起的!”医官怔愣听完,忙带上药箱迈着小碎步下去了。
心里暗道这崔判官不愧是深得圣上宠爱的人,连堂堂正三品的按察使都对其恭敬有加。
又想到方才的血迹,浑身打了个觳觫,跑得更快了。
太子躺在床上,身后靠着个软枕。夏常正小心翼翼给他喂药。一边胆战心惊,一边忍不住抱怨李总管怎么没跟来。
平时这些伺候人的活儿都是李福干的,他只负责保护太子安危。因为没有经验他喂起药来便磕磕绊绊,有些甚至洒在太子白色衣襟上,瞬间晕染一片。
夏常瞧着,只觉头都要炸了。
太子似乎也意识到对方笨手笨脚,他把药碗接过来一饮而尽。缓了片刻,脸色没那般吓人后,他问:“东宫可有何异常?”
太子身在江南,东宫的一切动向都是夏常在经手。夏常不知殿下想问什么,突然想起方才殿下所说的东宫知道他的行踪,以为太子要问东宫暗探之事。思索片刻方答:“回殿下,并未有何异常”。
“她,可曾寄来书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