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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,那人素来没甚大志向,缘何与朝廷作对呢?

不知为什么,魏照生回想起在埠头上与刘仪的谈话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到底是哪里不对,他又说不出来。

“你有没有发现刘仪旁边的祝长史有些不对劲?”李琤没回答他,轻轻吹了口茶上的浮沫。

“臣也注意到了,每当刘仪说话时,他表情颇为不忿,似是知道什么内情”。

太子从太师椅上起身,走到南窗下的榻子旁,掀开窗牖望了望外面的小院,负手道:“眼下初来乍到,当务之急是把瘟疫遏制。”

他似是想到什么,转身吩咐:“你命人把刘院属等人叫来,孤要亲自问一问”。

“还有,既然那祝长史知道什么,顺便将人请来”。

入夜。正堂的烛光下,刘院属等人颤颤巍巍跪下:“臣参见按察使大人”。

既然太子此行决定隐身,便不会叫人瞧出身份。他脸上戴着崔家儿郎面相的面具,除非对方是崔二郎的亲近之人,否则决计看不出。

他安静站在一旁,仿佛真的只是按察使的属从,低眉敛目一言不发。

魏照生人生得粗狂,下巴还留着长长一缕络腮胡子,他双手搭在太师椅扶手上,声音辨不出喜怒:“本官今日将你们找来,就是想问问疫病之事”。

“为何来了江南这么久,还是没找到遏制瘟疫的法子?”

为首的刘院属直起身子,一壁摇头一壁道:“臣也觉得百思不得其解。这疫病本不稀奇,历朝历代都发生过多起。只要做好防范,找出病源,彻底遏制不成问题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