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瘟疫可得到有效遏制?”旁边的崔判官突然来了一句。
看到只是小官居然敢来问他,刘仪有些脸色不好看,阴阳怪气道:“本官在回答按察使的话,崔判官有何高见?”
说他美名在外丰神俊朗是抬举他了,还真以为自己举重若轻。简直狂妄。
崔判官笑了笑,并未生气,也未曾觉得被上官训斥不好意思,温和道:“是下官的错,还望刺史海涵”。
魏照生冷冷扫了眼刘刺史,眼里暗含警告:“崔判官虽只是从六品,却是天子门生,常年伴在帝侧,圣上对其爱重有加。刘刺史,做人要留一线,莫要如此咄咄逼人”。
被按察使当面训斥,刘仪老脸一红,讪讪道:“是属下的错,上官教训得是”。
仔细汇报起来:“说来也怪,明明我已经将染温疫的人和未染温疫的分别安置在东西两处,相隔数十里,并且按照太医的建议严加防范,可瘟疫灾情却丝毫没得到缓解,反有愈加严重之势”。
他指指不远处焚烧的黑烟,“如今死的人越来越多,这焚尸场都快烧不过来了”。
“哎,可怜我治下的百姓,平白遭受这等无妄之灾,微臣身为一方官吏却束手无策,真是令人惭愧”。说着硬是从眼睛里挤出两滴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