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还有很多事要忙,他不能胡闹。何况她如今怀着孕,还没过三个月,他更不能胡闹。
梁含章却别有一番心思。男人这一去还不知要去多久,万一在人杰地灵,环肥燕瘦的江南看上其他女子,这可怎么办?
她并非要独宠东宫, 更不是心悦太子欲干涉对方私事。实在是担心日后太子变心,东宫出现了其他女人。
若放在之前,太子宠爱与否她不屑一顾。毕竟来东宫并非她本意,她也不想与殿下有过多男女之间的纠葛牵扯。
如今不同了,既然无可奈何,被迫要生下二人的孩子,就算为了孩子着想,她也得牢牢把握太子的心。起码他日细作的身份被发现时,看在昔日情面上,太子能善待她的孩子。
作为一个母亲,也该为孩子将来谋划了。
李琤刚在旁边躺好,准备闭上眼睛安寝,忽觉缕缕幽香逐渐变得清晰,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,等太子反应过来时,女人已经解下外面裹着的衣服,堪堪留下一件小衣,正软若无骨趴在他胸膛上。
李琤陡然睁大眼睛,骇了一跳:“你干什么?!”想挣脱对方又怕力度控制不好,他只得按耐着性子,不敢看她光洁无暇的肌肤,寻了衣服给她穿上。
头一次,他觉得自己夜视能力太好,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女人却哼哼唧唧不愿意穿,双手软软搭在他脖子处,气息如兰:“殿下,难道你不想么?”说着右手就要往下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