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琤见他神色不似作伪。也是,这种东西若是对方说谎,他一查便能查出来。
不过,了悟去益州,到底要干什么呢?他为何会情绪高昂,口中的大事发生,又是什么大事?
李琤直觉之前自己忽略了个十分重要的信息。如今听到益州这个名字,有些猜测不可抑制从脑海中浮现出来。
难道,果真如此?
没求到了悟开过光的平安符,李琤也不拘泥,只要是开过光,带着佛性,能保佑肚子里孩儿的平安符,也不甚介意。
更何况,如果那了悟德行有亏,行若狗彘,用他开过光的平安符,才是玷污了孩儿。
将一众寺僧隐瞒之事交待给相关人员处理,他们便打马回城了。
……
出了店门,走到旁边的大石狮子旁,那热闹的摊贩便缠上了梁含章。“这位夫人,可否看看我家的黄杨木梳,大姑娘梳了乌云髻,小媳妇用了不掉发!”
二位嬷嬷努力把她护在中间,不耐烦朝人摆手:“我们不要你梳子”。皱眉护送良媛往马车方向走去。
那卖油郎又拦住她们,双手用力敲着梆子:"梆——梆——梆!细磨香油,现吊现卖,一分钱一分货,错过吃亏!"上下打量着梁含章的穿戴,他谄笑道:“夫人,可否要买些香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