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娘,你终于醒了!”他吓得额上满是汗,声音不似寻常般平静,仔细听还能听到微微的颤抖。
女人泪眼迷蒙,眼尾还淌着泪珠,声音闷闷的:“殿下”。
“我在,我在的”。他有意识避开对方小腹,紧紧将人拥入怀中,又怜又爱,不断安慰:“你莫慌,我都在的”。
“殿下,太医来了”,嬷嬷掀开一角帷帐,压低声音道。
李琤把人微微提起抱在怀里,牵着她右手腕让外侧的太医诊脉。略微低头,看到女人如木胎泥塑,只机械地抬手,眼睛木然看着他里衣上的纹路。不由心中一紧。
太医诊完脉,跪地回禀:“禀殿下,娘娘脉象弦急,肝气郁结,神魂颠倒,应是忧思过甚,故而魔障入梦”。
李琤皱眉:“可有破解之法?”
“殿下安心,娘娘神元未损,容臣开一副安神汤药调理,旬日便可安宁”。
听到又要喝药,李琤眉心愈深:“她怀着身孕,这药可有影响?”
“回殿下,此药疏肝润肺,药性不强,服用几日而已,对娘娘腹中胎儿不会造成影响”。见殿下仍不满意,他斟酌了下,又补充道:“对娘娘亦没有多大影响”。
虽话是如此,但是药三分毒,李琤还是想通过不用药的方法治疗。“可还有旁的法子?”
太医犹豫了下,下意识看了眼厚重的床帐,拱手答:“此乃心病所致,只要娘娘心平气和,莫要忧思,此疾便可不治而愈”。
李琤扫了眼怀中眼神依旧木然的人,心中沉沉,又问了几句便让人下去煎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