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视线重新落到她小腹上,低低问:“你呢?可觉得身子不适?”
梁含章摇头,一翻身,整个人几乎窝在太子怀里:“臣妾吃好喝好,怎会觉得不适?”
太子声音迟疑,带了几分羞赧:“孤听说怀有身孕时,孩子会胎动踹母亲,有时踹得狠了,母亲也会感觉疼痛”。
话未说完,他怀中的女人扬起笑脸,噗嗤一笑,“殿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胎动固然存在,可我们肚子里的如今堪堪两个月,还没彻底长出来,是没有力气踹臣妾的”。
李琤特别喜欢她话中“我们”二字,仿佛透过这两字,他立时就想象出他们亲密无间的关系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,永远纠缠在一起,没有分开的机会。
女人软若无骨的小手往他腰间探去,不知在寻什么。断断续续的触碰让太子身上热气翻涌。他压着眉峰,抓住对方作乱的小手,低声斥道:“你干什么?”
梁含章自他怀中挣扎起身,还想继续寻找。被男人有力的铁臂一揽,又重新躺回去。
他手臂自对方脖颈处穿过,压低的声音带着哑意:“在找什么?”
被男人沉重的身躯禁锢,梁含章只能乖乖躺在旁边,颇觉无趣,又抬手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。
太子啧一声,粗喘声渐重,声音间满是无可奈何:“今夜怎这般不乖?”那语气,哄小孩子似的。
女人双眸直视着他,颇有得寸进尺之势:“臣妾不乖,殿下难道就不喜欢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