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如此清楚,他才担心日后其他世家效仿。毕竟,君王有道还是无道,全在叛乱者的言语之间。
惠安帝觉得此事越发棘手起来。
“陛下,儿臣倒有一计”。他声音依旧沉着冷静,但圣上不难听出他话里蕴含的底气。
微微侧了身子,饶有趣味:“哦?琤儿说说看”。
“世家子弟垄断科举制度日久,朝廷擢拔上来的都是锦绣膏梁、不思进取之辈。若想逐步瓦解士族,首要之策,必须还以科举制度公平公正,提拔寒门子弟,为我社稷所用”。
“可,他们若闹起来,该当如何?”
李琤嗤笑,“此事本就上不得台面,我大晋律法明文规定,科举的目的是选贤举能唯才是用,前朝偏袒士族遗留下来的陋习,早该摒弃。一来士族阶层好脸面,二来国法森严,容不得他们置喙”。
闹一闹总会有的,只是世家到底比不过寒门人多势大,这一举措惠及寒门,有他们的支持,不愁办不下去。
“另外,世家大族雄踞一方实力不可小觑,愈发猖獗。有些行商不纳税,地方官员行事都得询问士族意见方可做决定。兼之随意殴打百姓,出了事便让人冒名顶罪。诸如种种,罄竹难书。
“儿臣以为,应该提高士族的关税,限制他们经商贸易往来,将此权牢牢掌握在中/央手中,没了钱,他们也就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