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”,公主亲昵抱着她胳膊撒娇,皱眉道:“女儿也不是成心诅咒皇兄。可您想想,若皇兄没遇到奉仪前一直清心寡欲也就罢了。为何如今身边都有奉仪了,皇兄还那样对人家,不就是怕被发现吗?”
似是觉得母女俩私底下讨论兄长房中事不甚妥当,她把声音压得很低。
经此一说,皇后眉毛拧在一起,看上去忧心忡忡。
皇儿自小性格独立,不像李瑄李洛华自小养在身边成天黏着她。后被封为太子搬到太子宫后,自己更是对长子鲜有照顾。
莫非,真像洛华说的那般?
“可是,若你皇兄身子真有毛病,母后可怎么开这个口?本宫前日赠他血红酒就是为了给二人助兴用的,可昨日你皇兄居然派李福来传话,话里话外让我莫再插手他后院之事。这可如何是好?”
回想起昨日李福战战兢兢来长春宫传话,王皇后就觉得一阵头疼。
长子性子孤僻,又少言寡语。不像两个小的,兼之在狄府养了这么多年,与她关系本就不亲厚。如今发话,她这个当母亲的又怎好再插足?
可是,若洛华说的是真的,他身子有问题却一直讳疾忌医,这可如何是好?储君是国之根本,他这样迟迟不临幸女子诞下子嗣。不消几年,朝臣迟早会议论纷纷。
到那时,有心之人借机搅浑水,提出废长立幼此类言论,届时必定国家动荡,民心不稳。
帝后虽疼爱幼子,却都从未动过易储的心思。因为她们心里清楚,长子能坐上太子之位不仅仅依靠的是嫡长身份。更多的是他自身的能力。
而皇二子李瑄,当个大将军也好,当个闲散王爷也好。但决计没能力坐稳太子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