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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性子,怎与初时相差甚大?

还未等他想明白,已经被人牵到榻前坐下,绸巾包裹着他头发, 女人软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按在他头上, 传来绸巾与发丝的摩擦声,令人惬意。

李琤动作逐渐放松,手腕撑在案几上侧坐着。身后之人的青丝不时从他肩膀掠过,传来丝麻的痒意。看到随着那人动作不断起伏舞动的青丝, 李琤内心有如被人扔下一颗小石子, 泛着阵阵涟漪。

几乎一瞬间,他忽然又觉得室内温度有些高了。察觉到身体的异样, 太子劈手夺过绸巾,声音染上几分哑意,“孤自己来吧”。

梁含章觉得莫名,最后目光扫过他里衣包裹着的躯体,似是看到了什么,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。

看清她眼底的笑意,李琤恼怒非常,刚准备挥手让人退下, 却听到外面传来李福的声音:“殿下,长公主在外堂恭候”。

“她来做什么?”李琤皱眉,扔掉手里的绸巾准备起身。

“公主是来找奉仪娘娘的”,李福似乎也察觉到殿下的不虞,声音愈发谨慎小心。

李琤掀眼皮看了她一眼,摆手道:“你去吧”。抬脚入内室更衣。

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却被长公主的到来打搅,梁含章内心略有些失望。不过转念一想,公主来找她想必是邀自己一同出门赏玩。刚好她要去一趟陶然居。

思及此,梁含章脚步生风,走得丝毫不留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