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虽娘娘并未言明,但字里行间就是这个意思,否则您如何跟奉仪一同小酌?”见男人似有松动之意,李福继续煽风点火:
“昨晚一同夜游,说不定奉仪心里就千盼万盼,眼巴巴盼着殿下来呢。殿下若不去,奉仪娘娘一直等下去可怎生是好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殿下就别这啊那啊的,听奴才一句劝,亲自送到奉仪手里吧”,李福知道殿下心里其实是想去的,只是拉不下来面子。
“好吧”,李琤颇为无奈叹息一声,踌躇片刻,终于抬脚往芷兰居而去:“孤去看看她睡了没有”。
“天黑路滑,殿下仔细脚下,奴才上前给殿下引路!”
老太监扭着笨重的身躯往前带路,看到他动作笨拙险些砸碎了酒,李琤恨不得踹他一脚:“毛毛躁躁,成何体统!”
“再如此长下去不注意控制饮食,孤便罚了你的俸禄”,男人精准抓住太监命脉,李福闻言几乎吓得跳起来:
“殿下,不可啊!奴才兢兢业业伺候在殿下身旁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殿下可怜可怜奴才,要罚您下令打奴才三十大板,奴才也绝无怨言!只是不要罚奴才的俸禄啊!”老太监视钱如命,哭嚎得痛心疾首。
李琤不耐烦看他这副样子,皱眉哼声:“那就把你身上这团肥肉减下来!一应大小事物孤都带你在身旁,如此肥胖成何体统?往后东宫的面子还往哪儿搁?”
“是是是,殿下教训的是,奴才定会铭记在心”,李福听到不用罚奉终于松了一口气,至于减重啥的,先应下来再说吧。
走到芷兰居时里面果然亮着烛火,门口还坐着两个丫鬟,不知在议论什么,远看上去二人脸上的嫌弃丝毫不加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