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早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尿性,说着是推辞到明天,实际上到明天也会有新的理由。想让他写字,下辈子吧。
他深知不能任由孩子胡作非为,子不教父之过,若再任由他如此怠惰下去,长大后怎生了得?
可是看着小家伙那双跟妻子如出一辙的眼睛,再硬的心肠也变软了,自欺欺人板着脸道:“明日一定要补回来,切不可偷懒”。
“知道啦!”小娃儿高兴得手舞足蹈,神色之间不无得意。
“微之,你再如此娇惯孩子,日后怎生了得?”
赵文神色自若:“瑜儿不是读书的料,微臣再如何逼迫也于事无补,倒不如让他高高兴兴的,长大后再做区处”。
“谁说我不是读书的料?”赵瑜一听这话登时急了,气得脸红脖子粗,委屈道:“阿父怎能如此说孩儿?昨日先生还夸瑜儿天资聪颖他日定成栋梁之才,孩儿聪明着呢!”
一边说一边小眼泪儿巴巴往下落,赵文顿时心疼,忙把小孩儿搂到怀里安慰:“是阿父的错,阿父胡言乱语的,瑜儿莫要生气好不好?”
“哼,不理你了!”小家伙倔强扭头,决计不看他一眼。赵文哄了许久才将小孩儿的气性降下来。
李琤在一旁看得惊奇,他不怎么来公主府,自然没见过赵文哄孩子时低声下气的样子。这个发号施令统帅三军的大将军,回到家是这样哄孩子的?
倒是稀奇的很。
他饶有趣味看着父子俩,淡声道:“若孤有了孩儿,定不会像微之这般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