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含章一时骇然。这公主……当真是此意思?直觉告诉她别人莫名其妙对自己好定是心怀鬼胎。
古语有云:礼下于人,必有所求。
可是,李洛华堂堂一朝公主,她有什么可求的呢?她所求的又有什么是自己如此低微身份能办到的?
所以,她到底想干什么?梁含章不着痕迹瞥了对方一眼,却见戴着幞头的公主尚在兴致勃勃给自己挑选首饰,还不时拿到头上比对一番。表面看着是个心思单纯之人。
罢了,姑且信之又何妨?这段时日她正愁通过何种方式接近讨好太子。如今有公主的力量助推,自己成功的几率更大些。思及此,梁含章微不可察勾了勾唇。
面上到底还得压抑心底阵阵喜意,她耷拉着眼皮垂头丧气道:“可是……殿下从不看我一眼,我担心如此行事更惹得殿下不喜……”
“傻丫头”,公主揉揉她发顶,温和道:“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书房找他,依照本公主对男人的了解,他兴急之下说不准就地把你幸了!”
梁含章:“!!”
公主对男人很了解吗?好吧,她隐约听到些风言风语,公主府上除了驸马还养着几位面首。不过男人尚且三妻四妾,公主身份尊贵异常,有几个入幕之宾也实属正常。
梁含章说不出是何感受,可心里却隐约羡慕起公主来。当了公主吃穿不愁,身边时刻有人捧着,看上哪个男人还可以把人纳回去。
这是什么神仙日子!
“你呀就是太老实,皇兄又是个闷葫芦,你俩凑一起真不知道我何时才能当上姑姑”。李洛华俨然一副长姐模样,不知是不是错觉,梁含章竟然从对方话里品出几丝落寞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