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笑道:“怎会?公主相邀,章娘高兴还来不及,只是”,她声音渐渐低下来,“章娘身份低微,恐冲撞了公主”。
“你答应就好!”李洛华喜得伸手抓她小手轻轻捏着表示亲昵,“我铁打的出身,皮糙肉厚哪里就像你说得这般金贵了?”
小时候天下尚不宁定,她在帝后身旁东奔西跑度过好几年,什么苦没见过?正因如此,长平公主身上没有传统贵女娇奢靡靡的气质。
父皇未登位之前也是个世袭罔替的国公,可戾帝暴政,民生多艰,当时的王侯贵族也与庶人无异。
严格意义来说,她的出身跟章娘相比又尊贵在何处呢?
“公主未用早膳吗?不若妾吩咐下人上些吃食?这胡饼放了许久早冷了,恐怕味道不好”。看公主吃得津津有味,梁含章因问道。
“不用”,李洛华接过丫鬟递上来的帕子擦拭了一番,又用茶水漱口,方言道:“只是觉得这胡饼卖相不错,忍不住想尝尝”。
“哦对了,皇兄也甚是喜欢胡饼,母后的长春宫经常做预备着给皇兄吃”,公主挑眉,装作不经意透露这个消息。
梁含章听得云里雾里,这长公主是何意?难不成特意来给她和太子拉红线的?怀着满腹疑惑,她被秋分强拉着到内室换衣物,包裹得严严实实才出来,婢子还时不时叮嘱:
“虽如今已是早春,可京城的春风最是刮人,尤其今日还下雨,娘娘出门若不做好保暖措施身子一准着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