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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了一天看上去并无异常,可怜了李福,人本就长得圆胖,要是初初站一两个时辰还好,这么连续站一整天,差点没要了他老命。

他脚步虚浮跟在李琤身后,手里的拂尘几乎握不住。李琤坐在案几前正准备继续看前几天夏常送来的舆图,转眼见老太监活活一个丧尸样,皱了皱眉不耐烦摆手:

“出去吧,这儿不用你伺候”。

殿下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,老太监却跟没瞧见似的,差点感动得老泪纵横。殿下真是个明君,知道他年纪大不能久站,居然体贴到如此地步。

这样好的主子哪儿找去!

扬一扬手里的拂尘,乐呵呵告退,扭着笨重的身躯往殿门靠去。

秋分已等在殿外,看到公公出来忙上前恭敬问好:“公公福寿安康”。李福扶了扶发酸的老腰,认出这是伺候娘娘的大丫鬟,心里一惊,不由得问:“怎么了?是娘娘出事了吗?”

秋分还在为这小小的事惊动公公而内心惴惴,听到李福声音焦急询问,那点惴惴一扫而空。她回道:

“今日午时娘娘午睡突发惊厥,奴婢遣人去请了王太医,现下已喝药睡了。只是奴婢觉着娘娘身体抱恙到底不是小事,故听闻殿下回府特地前来禀告”。

“除了惊厥还有何症状?是因何缘故引起的?”李福叉着腰的手早已放下,正色问。

“太医道娘娘还感染了风寒,又郁结在心忧虑过重,这才一并发作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