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天歌提着竹篮,就那么轻飘飘跟上来了,几乎要肩靠肩了。
“你日日往山上藏尽欢酒,打的什么主意?”朝天歌逼视他,山河躲开他的眼神,支支吾吾道:“酒嘛重在陈,酿出来的酒经过封藏,才有香醇口感。”
“那为何要在不同的地方埋藏?”
这不是想着何时酒瘾发作,可就地取材么?山河也不解释,嘿嘿笑着朝前去。
朝天歌认真道:“若是想借酒意纵欲,我不答应。”
“怎么?你可小看我了,本人纵欲还需借酒意么?”
“是么?”
山河细想,顿觉不对,忙问道:“你该不会是借题发挥,又想到那里去了吧?我都跟你说过了,当时路经洛都,因为醉得不省人事,方将洛竹姑娘认作是我阿娘,才有了那么一段缘分,可我真的没有对她做过什么非分之事…”
“你着急解释这些作甚?我又没有说什么,倒是你为何如此耿耿于怀?你是觉得我信不过你,还是你信不过我?”
“…”
光是埋一坛酒,都用了半晌,再挖点野菜回去,就已日近黄昏了。
好在满山蕨菜易寻,他们就摘了满满一篮,水边清洗时,山河心思斗转,三下五除二就脱了外衣,兴奋地道:
“朝天歌,我们一起洗洗吧,都许久没一起洗了…”
朝天歌先是一愣,后忍不住笑了,顺手丢给他一个鱼篓,道:“你若是能捉两条鱼上来,便遂你愿。”